污-黑王子-幻·水引

叫阿幻或者阿引,欢迎找我聊天XD
产出繁杂,请活用归档www。

Legend of Time —— 02 Adios

之前游戏梗的后续。大概不能作为正经小说完成,那么就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吧。评论里有惊喜。




 

人们在你的生命中来来往往,他们总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离去,当你走到最后,你的生命中只会剩下一人。那就是你自己。

在这场游戏进行的过程中,最初的四人变成了三人,然后三人变成两人。

在最后,另一个人也终将离开。

 

那与平日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并肩坐在一起,看着夜晚慢慢降临于哥谭。那丝幕一般的夜晚慢慢垂下,将浓稠的红色与橘色掩盖,最后又抹上了一层厚重的云,将那些薄弱的星月掩盖。

他们并肩而坐,之间的距离是刚好的一拳头。和总是充满打闹的青少年不同,青年之间偶尔会出现一种古怪而坚定的沉默氛围,那像是一种分享,像是一种默契,他们无需沟通就会在恰当的时候一起选择安静。

杰森会忍不住注意身边的迪克,他不时地瞥一眼身边,然后又假装自己的确沉醉在夜色之中。他清楚对方正在沉默中酝酿着告别,而自己也已在沉默中做好了准备。

于是迪克在一个不错的时机开口了,正如杰森预料的那样。那个有着漂亮蓝色眼睛的男人看着夜空,神色平静,选词却是老掉牙的那种:“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杰森下意识地露出了一个带有嘲讽意味的笑容:“这老头子一样的口气真是太适合你了。”

“我只是随意感叹感叹……也许我们的确老了,你看看达米安……好吧,”迪克转过头来,手撑在一旁的地砖上:“我要离开了。”

他用在平常不过的语气说道:“职务调动,我得忙上很长一段时间。”

“谁说不是呢。”杰森无所谓地耸耸肩,拒绝看向那个方向。

“……说实话,我有一点担心你。现在,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回来继续的理由。”迪克无所谓地将话题继续了下去,他早已在实际演练中学会了无视杰森的态度,“我知道上个月的时候罗伊也走了,而现在我也要离开……我也知道你最近也没什么事儿可做,也许我们可以一起?”

“那没什么大不了的。”杰森轻轻哼了一声,避开了最后一个问题:“只是离开这个游戏而已,我们还会在别的游戏里见到……嘿,别露出这种表情,看起来像个娘们。”

迪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吧,好吧,小翅膀,我必须实话实说,你闭上嘴的时候实在是可爱多了——你真的是一个破坏气氛的高手,真的。”

“气氛?那是个什么玩意儿?”杰森好笑地看着他:“告诉我你在期待什么,迪基?哭着的告别或者拥抱?依依不舍地搞个什么欢送会?大家哭成一团……互相送礼物,说着自己都他妈的不信的狗屁话?”

他故意压紧了声音,挤鼻子弄眼:“我真舍不得你,迪克,我会想你的,噢,我真希望今天不会结束,我们要经常保持联络……”

“别说得这么难听,杰森。”迪克终于放弃了这个话题。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环顾四周:“这就是哥谭,我梦想中的城市。杰森,在真正来到这个城市之前,我曾幻想过无数次,我幻想着当自己作为一个义警站在那黑漆漆的房顶上,那究竟会是怎样的景象。”

他低下头,抬起双手看了看:“这就是我,Nightwing。就像是梦一样……不,这就是美梦成真。”他将双手慢慢握紧了。

杰森没有接话,他坐在原地,看着那个耀眼的蝙蝠标记在厚重的云层上亮起。看着远处有红色的灯光不停闪烁,听见警笛声由远至近,那其中还夹杂着并不明显的枪声。

无可否认,他也期待着这个城市,期待着在这里活跃,但他很清楚,自己虽然和迪克有着同样的目的,选择的却是不同的道路。

迪克总能看见更高更美的东西,而自己只能看着脚下。

“……对,这就是哥谭。”他轻声说道。

迪克重重吐出一口气,他挺起胸膛,向前一步,站在了屋顶的边缘。他大声说道:“你知道我曾经梦想当过体操运动员吗?”

杰森毫不犹豫地笑出了声:“哈!体操!真他妈的适合你!”

“但我在一次训练中受伤了。”迪克看着杰森,面带微笑:“我从上面摔了下来,伤的很重……虽然恢复得不错,但那之后我总担心自己会摔下来。我总是担心,杰森。”

“……所以?”杰森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看着迪克,又重复了一遍:“所以?”

“我想再试一次。”迪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动作:“我每天都在脑海里重复那些动作,每天……我只是没办法真正做出来……我害怕摔下去,杰森。”

“但我想再试一次,在这里,在哥谭。”

迪克张开双臂,大笑着冲杰森挥了挥手,然后纵身跃下。杰森探出身体,看着属于Nightwing制服的那一抹亮蓝色在夜色中划过,如同翠鸟闪过水面时一般在黑暗中不断闪现,他眯着眼睛捕捉着那个家伙的动作,看着他轻松地旋转,跳跃,然后翻身,最后落在了既定的落脚点。

迪克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他站在对面的大厦顶端,背对着这边举起手臂,用力地挥舞了一下。

那看上去像是道别,也像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举动。而接下来,迪克挪动了一下脚步,像是失足一般从房顶上栽下。

那看上去就像是着陆失败,但杰森听到了他的笑声,肆意的,开心的,像是风一般席卷而来,并且戛然而止,突兀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他离开了。

杰森摇了摇头,坐回了原本的位置。过了一会儿,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反正不会有人注意,杰森这么想到。

 

有人一旦选择离开,那就是真正的离开。

第二天上线之后,杰森没有看到迪克。他等了三天,在自己都未意识到那是等待的情况下。在那三天里,他漫无目的地在哥谭里游荡,从各个角度来看这座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他察觉到那是自己第一次身临其境。他试着融入这座城市,仿佛一个普通的市民一般,从内在的角度看着这个写满了他们记忆的地方。

他的兄弟们。

那一天,他一如往常地上线,做日常任务。当那些琐碎的任务完成之后,他来到了一个位居于城市角落里的废弃小屋里。

他一个人站在那个布满了灰尘的房间里,脑海里闪现的是第一次登陆时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随机动画——

吸毒的女人,疯狂的男人,蜷缩在角落里痛哭流涕的小男孩。

他笑了起来,摇了摇头。

他甚至懒得道别,就干脆地下线,将头盔放在了一旁。那举动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但自那天之后,他就再没有戴上过那个头盔。

他再没有回去过,就像是他的好友一样。

他只是简单地选择了离开,只是在生命的过程中简单地打上了一个小小的句点。

生活还在继续,他们每个人都在向前看。

而这一部分过去,它真的已经成为了过去。

 


评论(4)
热度(38)

© 污-黑王子-幻·水引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