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黑王子-幻·水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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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ydick#《 Mission X 》08

下章才是我的爽点,明天再来一发。



Chapter8

 

“……我都照着你的吩咐办了……是的是的……我保证会给他们一些教训看看……那么你答应的……好的……我知道我知道,我并没有催促什么……我保证,没问题。好的,再见,期待与您的再次通话。

“见鬼的混蛋……别看不起我们……啊哈……我想到了!这可真是一个好点子,棒透了!!这个神秘嘉宾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看不起我们?你会付出代价,你这个该死的,卑鄙的,令人恶心的——”

“老蝙蝠。”

 

他们坐在汽车里,这已经是他们一路驶来的第三辆车。前两辆车都彻底报废在了枪林弹雨之中,而情况依然不容乐观,就这两天的遭遇来看,报废第三辆车也只是迟早的问题。目前这个停车地点是杰森找的,视野不算宽阔,但易于躲藏和逃脱,还算不错。至少这次选择,他能在迪克这里得到高分。

“稻草人可不好找。”杰森这么说着,仰头喝了一口水。他这两天心情不错,显然是因为及时补充了弹药的缘故。当然,虽然在杰森看来那只是普通程度的补给,迪克却感觉自己坐在一辆塞满了火药的炸药桶上。

“我知道。”迪克笑了笑:“但我有帮手,他很擅长这方面。而且,我很确定他没问题——”

“红罗宾?”杰森眯起眼睛:“看来我猜对了,能让你信任的人毕竟不多。啊哈,所以你才会在我前面找到工厂,还有时间做好准备。当然了,你有个帮手。”

迪克摊开手:“能找到帮手也代表了实力的一方面,一个好汉三个帮。”

“我也有搭档,他只是不擅长这方面而已。”杰森被迪克盯得浑身不自在,他换了个角度,移开视线:“好吧,没那么亲密,我们同寝室。”

“真不敢相信他们直到现在都还没开放单人间。”迪克叹气,然后挑了挑眉:“噢,提——Red Robin给我回信了。”

“他怎么说?”杰森靠过去,凑到了迪克脸边上。迪克下意识地拉开一点距离,又慢慢挪回了原处。

“他真有一手。”杰森看着Red Robin发送过来的那些信息:“难怪你愿意找他。对了,你可以问问他Batman的情况。”

迪克看了他一眼,而杰森只是专心地盯着屏幕。感觉到他的迟疑之后,杰森疑惑地看过来:“怎么,他显然是个情报好手,既然你信任他,当然可以问问看。”

“……你说的很对。”犹豫一下之后,迪克还是按照杰森的意愿将问题发送了过去。这次花掉的时间要稍微长一些,至少在迪克看来这段等待的时间显得尤其的漫长,然后,终于,Red Robin的新邮件到了。

迪克立刻点开邮件,然后叹了口气:“他也不清楚情况。”

“他现在在哪里?”杰森追问:“他的行动有没有受到影响?你得珍惜机会,也许下次就没那么好运联系到他了。”

“我知道。”迪克继续提问。尽管如此,他心中也慢慢泛起了疑惑。这一切实在是有些奇怪,他联系不上其他人,总部或者B,他都联系不上,却唯独能联系上提姆。而对方又恰巧有着他所需要的一切信息。

这太过顺利了——虽然并不是期待不顺利,但这种充满了疑团的顺利实在无法让迪克说服自己安心下来,然后相信这一切。

“他和我们处境类似……和一个从未合作过的人搭档,然后发现总部出现了问题,B那边也是。他们和我们一样,不仅得面对敌人的追杀,还得不到任何支援,而且任务紧迫,没有时间做多余的事情。”这么说着,迪克皱起眉头:“真是太巧了,我们也是他们唯一能联系上的人。”

“这意味着什么?”杰森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我们所有人都被人算计了?”

“虽然值得怀疑,但还不能肯定,你认为谁有那样的能耐,将我们所有人都掌控在内?考虑看看,Superman、Batman、Wonder Woman……包括他们所有人。总之,先别下定论,我们掌握的信息都太少了……而且,如果这些真的都只是一个巨大布局的一部分的话,那么我想,我们之间的通讯也不会持续太久了。”说完,迪克发出了最后一封邮件。

“……祝好运?”杰森挑起嘴角:“就这么简单?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噢?那么在你看来,什么才是我的风格?”迪克看着他。

杰森装作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的样子,“我想想看,叮嘱他注意天气,别着凉,别蹬被子,小心危险,别疏忽——”

“等等。在你看来我就是一个老妈子?”迪克面露些许尴尬:“好吧,我承认,我的确容易操心他们,但这只是我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你知道,他们都不是会考虑他人的类型,我得站在当中进行调和,否则事情只会变得一塌糊涂。”

“好吧好吧,这正是你一直在做的。而你做得不错。”这么说着,杰森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么现在,老……Nightwing,我们应该怎么做?”

“直捣黄龙。”迪克用力将通信器摆在了他们之间,用手指敲了敲屏幕,“Red给了我们时间和地点,我们需要准备更详细的地图以及对方的具体部署,最好能肯定东西到底藏在哪里……好消息是,新资料证明了我们的判断,稻草人的确在准备制作炸弹。”

“这听上去可不像他擅长的。”杰森按住嘴唇。

“当然,但如果那是一颗巨大的毒气弹……那么就正好是他最擅长的了。”迪克眨了眨眼。

“在大范围内散播恐惧?”杰森皱起眉头:“如果那东西的威力足够大,那么很有可能摧毁一座城市。这点我们必须得承认,有时候我们所保护的对象才是最可怕的——那些平民在恐惧的驱使下,完全有能力完成自我毁灭的大业。”

迪克将通信器端回自己面前:“你不去做坏蛋真是可惜了,杰森。”

“我知道,我知道,曾经的我拒绝了一份前途光明的职业。”杰森笑了起来。他抓起背后的红兜帽套在自己脑袋上,用力推开车门:“那地方看上去距离不算太远,我先过去看看。”

“而我会做好准备工作。”顿了一下之后,迪克补充道:“听着,杰森,别冲动,无论如何,等到我准备好了再行动。我们还有时间。”

“当然。”杰森将脑袋探进来,叹了口气:“管好你自己吧,老妈子。”

迪克将手边的空易拉罐扔了过去。

杰森一把接住,顺势丢进了附近的垃圾桶里。他踢踢踏踏走开,从后备箱里拖出了滑板,然后就上了路。他一路滑行着离开,那些动作看上去既轻松又随意,带着一丝青春期特有的漫无目的,和街上那些普通的青年人别无二致。

很快,他的身影就融入在了人群之中。

迪克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眼前的任务上。

 

杰森跳下滑板,将那花哨的家伙捞起来,夹在了胳膊下面。他用力嚼着泡泡糖,吹了一个巨大的粉红色泡泡出来,又故意让那东西爆掉,然后黏在嘴周围。

他斜眼看了看斜对面的宅院,高大的围墙,巨大的白色建筑,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城堡更为恰当。杰森瞟过那些随处可见的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以及他们鼓囊囊的腰,加快了路过的步伐。

他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正好街角那边转过来一辆黑色轿车。那车缓缓驶过来,正好路过杰森身边。杰森隐秘地瞥了那车窗里面一眼,但完全没用,那周围都被厚重的帘幕挡住了。当然,被遮挡得如此掩饰,其实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杰森转过街角,突然回过头去,果然看到那车辆消失在了自己刚刚观察过了的大门口。他又在周围看了看,确定了墙角上都有多少监视器以及它们的死角之后,才慢吞吞地回到了之前所在的位置。

他顺便买了一些快餐,庆幸自己并没有发现跟踪的迹象。这日子真是见鬼,他们甚至不敢住进旅馆里,因为很有可能会加快行踪暴露的速度。他和迪克都没有在这座城市里安排安全屋,这里对他们而言,是个陌生的地方。

没有居住的地方,随时紧绷神经,真不知道他们还能保持这种轻松的情绪到何时。有时候杰森真的很佩服迪克,他总能很好地调动周围人的情绪,至少在杰森的印象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保持这么长时间的积极情绪了。

真不可思议,他竟然在任务途中想起了同居的那段时光——是的,没错,那虽然短暂,但对于杰森而言,其实算是难得的美好时光。

“也许不开放单人间也是有道理的……见鬼,我他妈的在说什么。”杰森摇摇脑袋,目光范围内已经可以看到那辆车了。

迪克不在车里。

杰森立刻扫视四周,在没有发现可疑的痕迹之后,他打开了车门。好歹迪克记得留下一张字条,说很快回来。

他莫名地感觉心情有点糟糕,坐进车子里之后,他一个人将汉堡解决掉了。

迪克在大约三十分钟后回来,那时候杰森已经恢复了情绪,因此他并没有注意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情况如何?”

“至少四十人。”杰森简单将自己发现的情况介绍了一遍:“每个人都配枪,顶楼有机枪,肯定有狙击手在附近,监控设备齐全,几乎没有死角。”

迪克接过外卖袋子,皱起眉头:“哈,快餐。”

“行行好,我们在任务。”杰森将喝空的可乐直接丢出车窗:“你那边?”

“这是图纸,虽然不清楚改造之后的样子,但基本结构还在。我想他应该把实验室藏在了地底,那很棘手。”迪克摇摇头:“只有一个出入口,而通风管很细,要想不惊动他们,我们最好能想办法潜入。”

“伪装成大主顾上门?”杰森撇撇嘴:“我们可没时间搞那套。”

“……我知道。”迪克叹了口气:“那么就只能以最快的速度从正面突破,让他们来不及准备发射了。”

“那才是我的风格。”杰森点点头:“放心,我会准备妥当的。给他们一点混乱,然后我们就可以按计划行动了。”

“……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个强盗了。”迪克不由地抱怨了起来。

“习惯它,然后你会爱上它的。”杰森不以为意地笑着,心里已经盘算起了自己那些冷冰冰的宝贝们。

今晚,他一定要大闹一场。

 

一开始一切都按照他们预期的那样进行着。他们扇动了一群飙车族,让那些小青年们以为那栋大房子里住着一个有钱又胆小的老富翁,看准稻草人进入地底的时机,让那些疯子们狂笑着开着一串跑车闯入了宅院里面。当然,那院子里的情况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同,那里面根本没有超有油水的买卖,而是一大群拿着枪寻欢作乐的黑道分子。

尽管那些坏蛋本身也会进行一些娱乐活动,但显然并不愿意和这些小混混们一同分享。

他们立刻开枪,开始驱赶那些小混混,然而,就在他们尽情欣赏那些小傻瓜哭丧着的脸的时候,一连串爆炸将他们的汽车成串地炸到高空,如同烟花一般散落了一地的破铜烂铁。

等那些家伙们意识到这是敌袭的时候,杰森已经和迪克一起溜进了地下通道里。杰森趁着那群混混胡闹的时候,在整个庭院里都补下了炸药,在他的控制下,此起彼伏的爆炸已经够那些家伙们忙一阵的。

“他们训练完全不足。”杰森低声说道:“除了人多之外,没有任何用处。这个稻草人可不大会招人。”

“嘘。”迪克压低身体,绷紧了背脊。绕过几个长长的弯道之后,地面的爆炸声已经变得非常微弱,地下的活动几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实验室,要真正进入其中还需要通过一扇密码门,但现在,那扇门正打开着,稻草人独有的尖锐声音穿过潮湿的空气传到他们耳边,他语气中的兴奋几乎肉眼可见:

“看看!看看!这就是我的杰作——他以为可以完全控制我,但事实上却是,别想。他以为这只是一个假货,但是你已经看到了,这可不是什么大型玩具,我做了一个真货,可以毁掉三十个城市的真货。”

真有趣,那就是那天出现在工厂里的声音。在顿了一下之后,没有得到回应的稻草人又继续说了下去:“J,我邀请你,是希望你能参与进来。现在,你已经看到了一切……告诉我,你会加入这个计划,对吗?”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威胁。迪克压着杰森往后退,并在同时和稻草人一起等待着另一个人的回答。

“好吧,稻草人。”这么说着,那人叹了口气。

而就在这个人的声音响起来的同时,迪克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危险。这危险的感觉正来自他身后的杰森,他显然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并且,是的,他完全没有掩饰自己情绪的意思,他显然痛恨着这个声音的主人。

他捏紧了拳头,咬紧了牙齿。要不是迪克按住了他,他肯定会立刻冲出去。

而迪克,他也知道这个人。这个人,稻草人邀约而来的合作者,一直以来都和Batman针锋相对的宿命的对手——

“这么说你答应了,小丑!”稻草人大笑了起来。

“当然,当然了我的朋友!一口气毁掉三十座城市,我真是迫不及待了!哈哈哈哈!”小丑的情绪也跟着稻草人一起高涨起来,他们一起放声大笑,那古怪的笑声在石道里不断回荡,就像是怪物的嘲笑声一般。

迪克感觉一阵风从自己耳边刮过。

“Red Hood!!”他伸出手去,但那已经太迟了。杰森已经站在了那两人对面,举起了手中的双枪:

“嗨,小丑,好久不见。现在,闲话家常到此结束,滚去他妈的地狱吧。”

他毫不犹豫地开了枪。小丑和稻草人开始惊叫,迪克正想要冲过去,但稻草人已经在惊恐中按下了某个开关,一大片淡紫色的雾气从天而降,立刻笼罩了整条地道。

迪克一把按住口鼻,他试着唤回杰森。但那没用。杰森根本没有在意任何人,他只是不断地开枪,不断地搜寻着小丑的踪迹,然后继续开枪。

雾气持续了一小会儿之后,开始慢慢消散。而接连不断的枪声中,只能听见小丑还在不断地大笑着。不断,不断地大笑着。

“真是够了!”迪克从后方逼近,一拳头撂倒了杰森。这时他才注意到杰森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并且一些古怪的笑意已经开始在他的脸上蔓延起来。

“撤退!”他咬牙攀住了杰森的肩膀,拖着这个大个子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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