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黑王子-幻·水引

叫阿幻或者阿引,欢迎找我聊天XD
产出繁杂,请活用归档www。

#JayDick#Missing You in Another World 01

大概是新坑,实在太忙了所以更新不定。

 

001

 

很好,又是他的事儿。

红头罩咒骂的声音连摩托的轰鸣声都掩盖不了;蝙蝠侠阴沉着一张脸伫在电脑前做着那些永无止境的犯罪分析;红罗宾必须替他打下手,那小子偷偷对着夜翼翻着白眼做了个鬼脸——夜翼发誓他看到蝙蝠侠在后面瞪了红罗宾一眼——而罗宾,他相当聪明地选择在这个大家都有空注意到自己的空档里冷酷地表示自己根本看不上这种程度的争执,然后才转身匆匆逃离了,随后就又是一阵噼里啪啦一大堆东西被打碎了的声音。

夜翼用眼神示意红罗宾注意小只的这一个,然后叹了口气:“好吧,我去看看红头罩。”

“让他滚!”蝙蝠侠相当言不由衷地咆哮道。

夜翼没理他,和对方相处了那么久,他很清楚哪些话应该当做从一开始就未存在过的,特别是在事关罗宾们的时候,需要屏蔽的词汇尤其的多。

滚,不要理他,别管他,永远别回来——说真的,有时候夜翼会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劳心劳力的可怜监护人,而蝙蝠侠扮演的就是那个永远都处在叛逆期的暴躁中学生。他在熟悉的人面前总是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那些坏脾气。

但这也得怪他们,他们理所当然地包容了对方的这种暴躁,于是情况愈演愈烈,有时候看上去就像是永远都无法挽回了一般,一如这一次。

 

虽然潜意识里认为整个哥谭市里最不适合小孩成长的地方一个是蝙蝠洞一个是韦恩大宅,那之后才是阿卡姆疯人院,夜翼也不得不承认,蝙蝠侠的教育在某些时候会展现出相当成功的一面。

诸如忍耐,诸如克制。

尽管愤怒异常,红头罩还是忍着脾气跑到了不会暴露蝙蝠洞位置的方位才开始沿路进行破坏。客观而言,他那弱智的举动让他看上去就像哥谭市里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暴走族,骑在摩托上挥舞着自己的武器,大声咒骂那些游荡在深夜大街上的小混混,再用脚踹翻几个。

在注意到夜翼的逼近之后他立刻提升了速度。

夜翼并不担心自己会跟丢,他们的交通工具之间有着相当精确的定位,更何况他有更高一级的管理代码,根本不怕红头罩关掉定位——好吧那个混蛋,他直接物理拆卸了。

夜翼侧头躲过对方故意向自己扔来的机械残渣,耳边还残留着红头罩挑衅的嘲笑声,认命地加快了自己的速度,紧紧跟在了红头罩的身后。

中途的时候他们抛弃了摩托,开始利用绳索和飞镖在城市的高楼里穿梭,从这里就开始体现出杰森和迪克的不同来。尽管用的是同样的方式,但夜翼就显得更富有技巧性,他会评估路线,然后选择更好的那一条,而红头罩,那家伙就像炮弹一样横冲直撞,他也会选择路线,趋利避害,但更多的是爽快地处理掉突然出现的障碍,哪怕稍微负一点伤。

理论上来说他们俩的速度应该不相上下,但那并不是一定的,某些细微的因素会影响他们的发挥,显然今晚红头罩是真的吃了炸药,无奈的夜翼理所当然地被他抛下,一个人站在了黑漆漆的高楼顶上。

夜翼发出了今晚的第二声叹息,他站在原地,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追上红头罩。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事,伤害红头罩的并不是他,应该挽回的人自然也不会是他。他趋于惯性追上了对方,然后猛地发现——

其实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

那又能怎么办,难道还能期待蝙蝠侠主动道歉?向红头罩主动道歉?

夜翼打开了私频,问对方:【蝙蝠侠有可能主动向红头罩道歉吗?】

红罗宾很快发了一个鬼脸:【老大,你这是在做梦吗?】

【好吧,我跟丢红头罩了。】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他的坐标给你。】

看吧,大家都清楚情况。他们都清楚那个人无与伦比的烂脾气究竟别扭到了何种程度,包括红头罩自己。

但清楚并不代表理解,所以红头罩的愤怒依然无法控制。夜翼自己都曾摔门离开了很多次,并且十有八九会发誓再也不要回到那个该死的鬼地方去。

他清楚自己在愤怒之下的表现并不会比今晚的红头罩好上多少,可他知道如何进行自我调节,他会很快从这种沮丧里走出来,而这种技能是不可能从蝙蝠侠那里得到的。

那源自迪克的童年经历,生活在马戏团里的人永远都得面对各种突发情况,并且通常而言那些都是不大好的事情,但他们会乐观地面对一切,因为在他们看来,只要自己的家还在,那么就没什么好忧愁的。

也许明天一觉醒来一切问题就解决了。

的确,时间能解决百分之九十的问题。仇人会死去,困境会过去,机会总会到来,只是早晚问题。

而这种说不不上是乐观还是消极的生活态度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夜翼,他很清楚蝙蝠洞会一直都在那里,所以他心中无所畏惧——他知道自己的归处在哪里,这对他而言就已经足够。

红头罩面对的却是完全不同的情况,和夜翼不同,和其他所有人的不同,红头罩是他们当中最特别的那一个。是的,每个人都是特别的,但红头罩是他们当中最与众不同的一个,他的经历……

夜翼由衷地后悔起了自己当初的离开,这让他完美地错过了自己的继任者,他们之间当然有所交流,但那还远远不够,还不足以让他组织起更好的语言去安抚对方。

回忆自己和红头罩交流的点点滴滴,夜翼发现自己做的其实真的不够好。尽管红头罩一直都在忍耐……这么看来,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比他想象中要好上一点?

又或者不止一点?毕竟他对红罗宾和罗宾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通信器发出了声音,迪克确认了坐标,有些惊讶地发现对方竟然在短时间内移动了这么远的距离——看样子他依然在气头上。

夜翼向着那个方向移动过去,红罗宾的坐标一直没有更新,看来对方好歹愿意歇口气了。这也算是能够沟通的信号吧,夜翼不大确定地想到。

 

发现红头罩的时候,他正拽着一个小混混的衣领将对方扔到墙上,夜翼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单方面的殴打,他期望红头罩能够自己停下来,但显然期待过高,对方并没有住手的打算。于是那个小小的叹息依然没有忍住。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声叹息简直就像是滴在烈火上的汽油,让红头罩整个人都炸了起来。那家伙先是踩断了那几个倒霉的混混的手臂,然后才看向了夜翼所在的方向:“你他妈的到这儿来干什么?滚开!”

夜翼的眉头也已经皱起,但他依然试着好好交流:“我只是有些担心……”

“担心我?”红头罩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还是担心这些无辜的小可怜?别太虚伪了夜翼,这种娘娘腔的词儿真让我作呕!”

“……呼,你真是个混蛋,红头罩。”夜翼早就猜到了自己会面对的情况,但现实告诉他,他做的心理准备显然还不够充分。红头罩远比他想象中愤怒,而且说实话,他现在很想痛揍这个不识好人心的小混蛋一顿,非常想。

“当然,我本来就是个混蛋,彻头彻尾的。”红头罩故作无所谓地说道:“难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

“我警告你,别逼我把你绑回去,那可就不好看了。”夜翼警告道。

“我真他妈的害怕极了,小宝贝儿。”

这句话显然成功恶心到了夜翼,他从身后抽出双棍,难得主动攻向了红头罩。

夜翼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根本弄不不了解红头罩,尽管就某些意义上而言,他们算得上是兄弟……好吧,最起码也是生活在同样环境里的难兄难弟。事实上大部分时候那家伙是如此的好懂,哪怕一个眼神夜翼都能分析出一篇小论文,但有的时候他的心思又复杂得像是那些他总是追不到手的女孩儿。

比如他总是故意激怒自己的举动,夜翼实在无法理解这种幼稚行为之下所隐藏的真实目的。也许是为了好玩?

大概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建立友情的。

但似乎又有所不同,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很融洽,又好像非常疏离,而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错。

虽然不应该,但大部分时候夜翼对红头罩的印象还停留在最初那个会对着自己目露仰慕的小男孩上面——就算对方早已变了太多,无论是体格还是样貌。但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那个孩子,那个也许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接触到的,属于自己的小粉丝。是的,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孩子,那个睁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询问自己是不是罗宾的……

那个已经死去的孩子。

他应该留在哥谭的。但那个时候的他也有自己的问题,他被迫重新选择自己未来的方向,惆怅自己和监护人之间的关系,然后,嫉妒那个小小的继任者。

那是个混乱的时期,每个人都有数不尽的烦恼,而小男孩显然是最无辜的那个。

夜翼很清楚,他根本无法坦然地面对那个孩子,在那个时刻,面对那个刚好得到了自己不得不失去的宝物的无辜男孩……

他无法保持冷静。

夜翼有一瞬间的晃神,而红头罩很好地抓住了这个机会,他狠狠地踹中了夜翼的肩膀。夜翼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在挣扎了两个回合之后,还是被对方压制在了地上。他大半个脑袋都悬在天台之外,强烈的夜风呼啸而过,让他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要被冻住了。

这对夜翼而言是少有的败绩,他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正好看到对方掏出了手枪。

“和该死的哥谭说再见吧,夜翼。”手枪正对夜翼的额头。

夜翼并不认为对方会开枪,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将目光集中在了那个红彤彤的面具上——该死的那上面根本一点表情都没有,夜翼面露苦笑:“好吧,你赢了。行了杰森,你知道他就是个那样的混蛋……他对身边的人比对其他人要苛刻很多。”

“那并不是苛刻,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被算在身边的人这个范围里。”红头罩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少许正常,此时的他听上去要冷静多了。

“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夜翼将已经溢在唇边的叹息咽回去,眼下可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他一直都很关心你,对你犯的错视而不见……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的确是视而不见,”红头罩冷笑了一声,枪口用力压在迪克的额头上,“他根本就是当我不存在。”

“杰森……”

“你不是我,理查德。”红头罩弯下腰,又靠近了一些:“别说得好像你什么都明白,我不需要你高高在上的评估,明白?”

“……好吧,我很抱歉。”

红头罩沉默了片刻,就在夜翼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再一次开口了:“你的确应该道歉,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必须要你帮助和保护的小崽子?你他妈的睁大眼睛好好看着!我已经可以战胜你了!”

“我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可以为自己而战,没人能伤害我。”

你就是罗宾吗?

恍惚间,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绿眼睛的小鬼。夜翼慢慢睁大眼睛,这句话显然是针对他来的。他有些无措,但更多的是隐秘心思被戳破的尴尬:“……我……噢,好吧……抱歉……我只是……”

“你只是和他一样,对现在的我视而不见而已。”杰森慢慢扣动了扳机:“猜猜看,你会躲过这颗子弹吗,夜翼?”

砰。

夜翼从天台上跌落,子弹还是穿过了他的肩胛骨,疼痛和失血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他早已习惯这种情况。他抛出绳索绕过一旁的滴水兽,在空中划过一道明亮的弧线。他下意识地抬头,发现红头罩正低头看着自己。

他沉默不言,静静地站在那里,唯有衣摆随着夜风摆动。他注视着夜翼,非常少有地与他直接对视,他们保持着目光的接触,直到彻底消失在了彼此的视线范围之内。

夜翼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处理好伤口,子弹里面应该加了别的东西,他总觉得自己的意识朦胧得不可思议,双脚软得像面条,比醉酒的感觉厉害多了。他扶着墙角坐下,终于还是按下了求救按钮。

疲惫像是潮水一般将他吞没,他将脑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枪口压迫额头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我很抱歉……”他小声说道,但他的身边空无一人。

他依然感到后悔,他知道这对杰森来说很不公平,但他还是无法将心中那个小男孩真正埋葬起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迪克这么想到,那也是杰森的一部分,他不应该如此否定自己的过去……等醒来之后一定要和他好好谈谈。

迪克慢慢闭上了眼睛,告诉他,没有人忽视他,他的确很强,但他还是需要伙伴……

对的,没错,等他醒来,一定要告诉杰森。

他远比自己想象中重要。

 

迪克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有些惊讶自己既没有躺在蝙蝠洞里,也没有躺在韦恩大宅自己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他蜷缩在哥谭某个阴暗的街角,灿烂的阳光透过林立的房屋投注在地面上,距离他大概一米远的距离。

迪克有些迷茫地摇摇头,站起身来。

没错,这是哥谭……尽管有什么地方怪怪的。迪克发现伤口的血已经自己止住了,他戳戳伤口,感觉得到疼痛。但他依然怀疑自己已经陷入了某种幻境里,他小心翼翼地缩在街角的阴影里,观察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

看似正常,但总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街角的电子日历,然后猛地顿住。

“这是什么……”夜翼不可置信地说道:“玩笑?还是幻觉……还是我在做梦?”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会回到自己刚刚离开哥谭的那一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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